宽阔湿润的原野间,士兵们以松散的疏开队形迅速接近,照明弹出的光明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敌方步兵正从南边接近!”
“注意!他们靠过来了!”
察觉情况突变,无线电频道里边充斥着不列颠装甲兵的叫喊声,一辆辆玛蒂尔达旋转炮塔,朝着原野间那些人影疯狂扫射。
贝莎车载机枪喷吐出几十厘米长的火舌,成串的子弹劈头盖脸的泼洒向涌来的防化连官兵。
令不列颠装甲兵惊恐的是,坦克部队猛烈的扫射却没起到应有的压制效果。
那些‘亚美利加步兵’却保持着反常的镇定,在沉默中前赴后继的向前,交替跃进,中弹的人往往借着惯性向前跑出去好几米才扑倒在地。
眼见麾下已经杀入敌阵,商克松了口气,放下望远镜抬手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凌晨3时49分。
“靠上去!”
“打!”
“二班!杀过去!”
“打个痛快仗!万岁!”
等距离近了,士兵们才爆发出亢奋的呐喊,用反坦克手榴弹和一次性火箭筒攻击近在咫尺的钢铁猛兽。
空心装药战斗部爆炸时汇集出爆轰波能量,把半球形铜制药型罩化作炙热的熔融状射流,贯彻了敌方坦克看似厚重的装甲!
有些不列颠装甲兵依稀听见了奇怪的语言,不像是亚美利加人说的美式英语。
当然,他们也来不及深入思考这一异样了。
在山呼海啸的呐喊和此起彼伏的爆炸中,一辆又一辆玛蒂尔达燃起大火,又或是化作向天上喷射烈焰的火焰喷泉。
战斗越发激烈,防化连官兵甚至将火焰喷射器投入战斗,更有甚者直接爬上坦克掀开舱盖朝里边开枪。
“拉近点!”
“妈的!烧死他们!”
埃文斯中校焦急的指挥部队拼命抵抗,蓦地,一只橘黄色的火龙从坦克旁边猝然钻出,瞬间便吞噬了这辆玛蒂尔达。
不列颠装甲兵驾驶坦克惊慌的乱窜,乃至互相用车载机枪扫射已经爬上坦克的‘亚美利加步兵’,无线电频道中尽是绝望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