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沃罗诺夫就只能自食恶果了,前线对峙的三个步兵营现在只有一半军官和三分之一士兵位于阵地,其余人全都开小差自谋财路去了。
磨叽到了拂晓时分,帝俄围困部队总算组织起了一次进攻。
在一辆多炮塔坦克和几辆装甲车的支援下,两个加强步兵连开始了第十一次对证券交易所大楼的进攻。
战斗尤为激烈,帝俄士兵们利用手榴弹和火焰喷射器步步紧逼,但也在几栋大楼形成的密集交叉火力打击下死伤甚多,最后尽管又有一个连赶来增援,进攻仍未得逞……
‘魔术潮汐’第一天的行动有惊无险,最后撤出了七百多名伤病员和四百多名守军官兵。
其余人在麦考利夫上校的带领下边打边撤,退守码头附近的最后防线。
同时留下大约三百名自愿掩护大家撤离的官兵,由特纳中尉带领,孤军死守新约克证交所大楼,牵制了大批敌人。
战至次日傍晚,帝俄士兵们甚至已经推进到足以看见远方海面上浪花的距离。
入夜,一队驱逐舰和快速货轮准时赶来,撤离行动第二阶段继续进行。
经一夜努力,几艘驱逐舰和货轮成功撤走了剩下的两千多人,还捎走了少量滞留平民之中的伤患。
月明星稀,枪炮声断断续续,海浪拍打码头发出一阵阵哗啦声。
千疮百孔的怀特霍尔码头上,附近时不时有流弹尖啸着飞过,满面烟尘的安东尼-麦考利夫凝视着新约克证交所的方向,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旁人焦急地催促道:“上校!我们该走了!”
麦考利夫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舍的转身登上了小艇。
等靠近驱逐舰,他跟其他人一样攀爬绳网登上了甲板。
见到舰长后,他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商某人何在——促成撤离行动的那个家伙在哪里?
少校舰长迟疑几秒,用不确定的语气答道:“也许去总统那儿领取嘉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