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完蛋,准备汽车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飞吗?
仍不死心的孔应煦换上正装,亲自下楼,来到官邸大门口问询情况。
他一走过去,十几道目光就齐刷刷的锁定在他身上,像是天空中盘旋的猎鹰瞄准了狡猾的野兔。
“我是金陵交通局长。”孔应煦强作镇定,努力用往常的上位者语气问道:“你们是哪方面的,要是没有要紧事就让开,我还有公务待办。”
为首的特工就那么笔直的站着,一不敬礼二不鞠躬,不咸不淡地答复:“廉政调查委员会,还请您先回家休息,公务会有人接手的,不用多虑。”
说罢,特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转过身点着一根烟不再搭理。
孔应煦如遭雷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官邸里边的。
他只知道自己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坐在厅堂了。
此时此刻,装步八师的师部中……
“还真是資本無國界啊,这种钱都敢赚,只能说倚仗权利庇护逍遥法外太久了,已经忘记死字怎么写了。”
到这个阶段,商克其实已经不剩多少兴趣。
就好比兴致勃勃的猜了很久的字谜,最后已经揭晓谜底,那么剩下的开奖仪式就没什么意思了。
据说大统领得知以后相当生气,只批复了‘从速公办’四个字。
孔家这群家伙或许是最受唾弃和憎恶的一类人,挖墙脚资敌,罪无可赦。
少个遗祸无穷的祸患,敲山震虎,时机恰到好处,倒也挺凑巧。
商克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妻子,告诉她可以准备小小的庆祝一下了,另外岳父从前的产业很快就能重归原主。
简可秋的口吻明显带着欣喜,她说:“父亲现在另起炉灶经营的工厂也步入正轨了,不过军方没有下二甲苯胺的订单,恐怕还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