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远可以说是一片好心,本身在没有急迫处境时擅自启封‘特别份弹药’调用部队就已经是很犯忌讳的事了,而且又在没有请示上级的情况下直接去友军兵站抓人,更要命的是逮捕的人是权势不小的权贵子弟。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难保不惹自己一身骚,所以张安远觉得商某人实在有点胆大包天了。
商克欲言又止,最后呵呵一笑,拍了拍腰间武装带上的枪套,淡定道:“我就算现在跳过一切程序,直接给他毙了,最多也就去军事监狱蹲上个把月,你信不信?”
这下张安远无话可说,知道劝不动他,索性任由他折腾了。
等到落日时分,这场突如其来的抓捕行动顺利告终。
宪兵连和装甲侦察营一连大部留守兵站,少数人护送嫌犯和商克等人返回师部。
等到了师部,商克才开始不紧不慢的向江浙军区司令部汇报情况,接着又直接把电话打去了首都。
无论如何,先跟老长官通个气再说。
经过多次转接,电话可算打到了首都卫戍司令部。
“喂?师长?是我。”
“什么事。”
商克仍将丁述称作师长,接着如实简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得知此事的丁述明显愣了一下,大致是两分惊讶三分无语五分哭笑不得。
先前跟张安远说自己就算当场枪毙孔泉等人也最多入狱半个月,这多少有吹牛的成分在其中,所以商克有点心虚的问:“师长,那个孔家是什么来头,我遭得住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笑了几声,最后话锋一转,没好气地答曰:“来头不小!至于遭不遭得住……你不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吗?自己看着办!”
有老长官这么说,商克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