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轮渡做到这种程度就绰绰有余了,外海的轮渡因为可能面临更大的波涛,往往还要用绳索绑住车轮。
需要过江的人和车不在少数,排队等待轮渡等了一个多小时,商克干脆就很接地气的在码头旁的路边摊吃了碗馄饨,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过江后才开了约莫半小时,王彰忽然诧异道:“怪事,真奇了怪,这车快没油了。”
在后排悠闲看报纸的商克闻言也没多想,不以为意地问:“出发的时候没加满油?”
“加满了,早上刚出办事处停车场就直接去加满了。”
“这车油耗有这么高?”
“不该啊,一箱油加满了能跑三百来公里呢,这油表要见底了,长官,咱们得找个加油站。”
邪门的事就这么发生了,这辆新车临出发前加注满了汽油,结果才行驶了一百多公里就油表见底。
王彰和商克下车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底盘有异样,排除油箱被划破漏油的可能性。
两人围着引擎盖琢磨片刻,最后猜测可能是化油器出现了故障。
没什么办法,两人只能再度上路,希望能坚持到最近的加油站。
后世的法规明确有加油站分布密度,可眼下只是四十年代,加油站远远没到随处可见的地步。
还好周围车来车往,公路颇为繁忙,就算彻底没油了也不至于担惊受怕,不是没人烟的荒郊野岭。
没多久,油表指针已经转到最左侧,车子上的两人无比期望能看到太平洋石油化工集团加油站的标牌。
忽然,商克看到前边出现了一个村镇,公路旁边支着几个木棚,还竖着大招牌,上面用黑漆手写着‘加油’两个大字。
商克急忙招呼,王彰随即驾车减速靠边停了下来。
十多个油桶,一辆卡车,几个穿着棉袄的男子就在旁边的木棚里喝着热茶避风。
见有车子来,仨人便迎了过去。
可是当看清这居然是挂着军方牌照的车子,三个人明显有点不自在,畏畏缩缩的,但为首一人还是上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