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珀斯市区的街区宽度不大,大部分都是几十米到百来米,这个尺度在野战时不值一提,但在巷战时却可能像天堑一样艰难而遥远。
“这里跟我军的阵地还相差三或四个街区,上校,还好不远。”
“走下水道更安全些,但我们要离这远点,然后再回下水道。”商克思考了一会,又说:“耐心,越急越容易出事,我们先找些食物补充体……”
正在这时,商克依稀听见了一阵尖锐的呼救。
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穿透力格外强,即使是炮声隆隆的背景音也没将之淹没。
随后,一声突兀的枪声也传来了。
就在此刻,相邻街区的派拉蒙旅店后面……
“格鲁别夫下士,匈尔瑞人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等攻克国会大楼以后,我们就占领了他们的首都,他们的政府就会宣布投降吧?”
“我没那么乐观,匈尔瑞人有瓦尔兰德人与契丹人的支持,在瓦尔兰德人灭亡之前,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抵抗的。”
“好吧,这些家伙只会倚仗着外国人的支持,呵呵!”
五名帝俄宪兵正在街上巡逻,贝克丽笙街区不处于进攻主轴线,相对来说比较安宁。
外面其实没什么人,除了三三两两的士兵在溜达,幸存的平民都躲在家里。
帝俄宪兵的任务是搜捕和肃清那些被打散的落单敌人,顺带维持占领区的秩序。
几个绿色军服的身影一晃而过,原来是刚刚完成了‘大采购’的几个步兵。
望着他们人人胳膊上都戴着四五块手表,口袋也鼓鼓囊囊的,格鲁别夫下士对他们喊道:“你们这些家伙擅自离开部队干什么去了?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对方几人不以为意,嬉笑着快步跑了,他们边跑边满不在乎的大喊着。
“与你们有什么干系?我们只是出来‘领取补偿’!”
“我们早就听说了,女皇陛下说了,匈牙利人要为他们的顽固付出代价,只要不杀人随便我们干什么都行!”
这几个士兵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一溜烟的跑了。
宪兵们也不追,无奈的目送着他们满载而去。
这几人说的倒也没错,前两周维罗妮卡一怒之下确实这么明确表示过,一定程度上不追究战争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