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庆贺转瞬即逝,各部队纷纷报告遭遇强烈抵抗,声称匈军收缩兵力集中撤至国会大楼周围防守……
“轰!轰!”
连着好几发大口径炮弹击中玛玛拉酒店的外墙,天花板吊顶的碎屑灰尘如同筛糠一样飘落下来。
被203毫米混凝土破坏弹直接轰击是什么感觉?每发炮弹足足19公斤炸药猛烈爆炸的动静让身在地下室的商克感到地动山摇。
他伸手拂去地图上的尘土,用汉语低声吐槽道:“丫的,一个钟头挨了四发八吋(英寸)炮,还真看得起我啊。”
伊凡罗斯军队对玛格丽特桥附近的进攻可以说就是非常简单粗暴的三板斧。
上来就是重型榴弹炮直瞄轰击,然后坦克抵近到四五百米距离持续压制,接着以步兵和工兵组成的强击分队发起冲击。
匈军士兵们依托着防线拼命抵抗,与来犯之敌展开逐屋逐巷的近距离肉搏战。
一个营的帝俄步兵在十辆坦克的支援下强攻玛格丽特桥以东的阵地,但却遭到迫击炮和反坦克炮的双重打击。
脆弱的T-26被一辆接一辆的打着火,轻薄的钢板对于斯柯达37毫米反坦克炮来说就是热刀切黄油,惊慌失措的帝俄坦克兵往往刚一跳车逃生,马上就被横飞的子弹撂倒。
“他们还在顽抗!”
进攻部队指挥官别利亚耶夫上校大感恼火,把手头上仅有的五辆T-34巡洋坦克和十几具ROKS火焰喷射器全部投入战斗,誓要迅速击溃守军,夺取重要的玛格丽特桥。
情况立刻就不一样了,37毫米穿甲弹对于T-34的攻击与挠痒痒一样绵软无力,要么撞个粉碎要么瞬间跳弹。
“是敌人的新型坦克,步兵反坦克炮对付不了它们,上校,动用那个吧!”
泽诺上尉一脸紧张,转头向商某人请示。
后者沉声道:“还不是时候,派出几个反坦克小组,去侧翼警戒阵地吸引注意力。”
为时尚早?
在商某人下达命令后,三个四人小组离开了预备阵地,带着反坦克枪和枪榴弹通过交通壕转移至侧翼。
短促有力的炮火准备一结束,帝俄士兵们随即发起标准的步坦协同进攻。
当正面交火对射正酣的时候,迂回至侧翼的匈军反坦克小组开火了。
反坦克枪陆续射击,可这样的打击除了听个响以外毫无作用,接二连三的反坦克枪榴弹也以抛物线飞向帝俄坦克,但是因为距离太远准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