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两者对抗的规律和数学关系,因为存在显著个体差异,至少大统制联邦国防军的研究团队暂时无法给出精准的答案。
战斗烈度在后半夜到达了巅峰,
双方皆死战不退,两种语言的喊杀声震天动地。
“我们没有退路!上!”
数以百计的帝俄伞兵呼喊着朝向匈军阵地冲击,照明弹和爆炸火光将他们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
随着距离拉近,大量装备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的帝俄伞兵在近接作战中爆发出格外强悍的战斗力。
在他们的攻击正面,一个匈军缺编步兵营拼尽全力仍然未能遏止这样的凶猛冲击,阵地一度失陷。
冲跨了这支部队以后,安东诺夫中校当机立断投入预备队,决心一鼓作气杀入市区。
可就在这时,一些由炊事兵、辎重兵、宪兵、警察、军校生、退伍老兵组成的混杂分队乘坐三辆客运巴士赶来。
面对势如破竹的帝俄伞兵部队,这些被匆忙组织起来的虾兵蟹将却义无反顾地实施了反冲锋。
子弹击中二十岁青年和击中六十岁老者的后果没有差别,战斗之残酷超乎想象。
他们就像掷向滚烫钢板的雪球一样,迅速的融化了。
不过,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更多的匈军从西边和北边赶来,死死地钳制住了试图冲进市区的帝俄伞兵部队。
随后,在卡车自行高射机枪的凶猛平射火力支援下,匈军连续打退了帝俄伞兵四次冲击。
鏖战直至天明才停歇。
纵深三四公里长的战场上,死状各异的尸体随处可见——被子弹射杀的、被破片击杀的、被刺刀捅死的、年轻的、年老的、穿着军服的、穿着警服的、男的、女的……
自始至终,作为这片地区唯一称得上精锐的预备队,王室卫队主力并未参战。
幸好,敌人背水一战的夜袭被击退了。尤金上尉如是想道。
他紧张的观察了一整晚,随时准备在战况不妙时带队参战,现在可算是松了口气。
尤金上尉扭头问道:“商少校在做什么?”
旁人踌躇着答曰:“他……他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