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奋战在前线的士兵们。”
“哦哦,感谢你们所有人。”
西格莉德开口问道:“顾问先生,你认为接下来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说实话,比起含糊其辞的国防部将领,她更倾向于相信商某人。
“我实话实说吧,蒂萨河防线不可能挡住敌人,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一个月……嗯,大家就要准备保卫布达珀斯了。”商克认真道。
“如果蒂萨河防线无法阻挡敌人,那我们恐怕守不住布达珀斯。”
“希望确实比较小。”
一个长期困扰西格莉德的问题变得越发尖锐——以弱敌强,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那么拼命抵抗究竟有没有意义?
如何抉择就与商克完全无关了,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话说,克拉拉,早上你给我的蛋糕还在吗?”他突然笑着问。
“啊?已经处理掉了。”克拉拉诧异地答复,当然她肯定不会承认那块蛋糕后来被她自己吃掉了。
“我现在想吃点东西。”
“可是用餐时间已经过了。”
商克略加思索,大言不惭地说:“你就说女王陛下晚上突然想吃蛋糕了呗,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吧。”
狡猾!无耻!下不为例!
克拉拉很勉强的点了点头。
斜前方的西格莉德现在根本没心思在乎究竟谁想吃蛋糕,她再一次被艰难的抉择所困扰。
尽管权利不多,但君主就是君主,她对是否防守首都还是有着重要话语权的。
“伊凡罗斯的军力在不断膨胀,他们的士兵现在就有五百万甚至更多,而我们一共只有九百万人口。”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这时候任何实际的话语都没有意义,商克只好宽慰道:“波西米亚与匈尔瑞在这场暴风雨中同舟共济,女王陛下,黑暗的日子总会过去,不要放弃希望。”
空洞的鸡汤多少有点作用,西格莉德的心情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