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打底的东西,白色的蕾丝边仁义礼智信有些透,所有的曲线都展露无疑。
越岐就是这时候来的。
昨晚听墙角听的他都没脾气了,今天早上起来整个人烦躁的要死,他哥一向工作狂,八点那会他就听到楼下汽车发动声了,估计早走了。就说巧不巧吧,特么来两次,搞他两次,他越岐是那种缺女人的男人么?
不缺好吧!
但是见鬼了,只要那女人一出声他…...全身过电似的,尾脊骨一阵阵发麻,跟特么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他已经看到她进去了,照理说,这是自家大哥的女朋友,自己怎么着也该避避嫌。
但是…...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就靠着厨房的门沿看。
睫毛微微挡住了眸底深邃的光,将那些晦涩恼人的情绪全然藏了起来。
这裙子可真短,这女人真会勾。
怎么会有那么细的腰,好像他能轻易折断一样,越颉是不是很喜欢这腰?
皮肤那么白,是不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他视力很好,能看到她的腿上都是斑驳的富强,眼睛微微眯起,越颉特么属狗的么,连小腿肚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