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李家老爷子含着笑意的声音:“老王啊,听说深市那边不太顺利?”
王家家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怒火已压成冰:“老李,你觉得现在收手,死神组织会放过我们吗?”
“放过?”李家老爷子的笑声顿住,“叶子珊在深市的地下钱庄,上个月刚吞了齐家在澳门的赌场资金。齐家那几个亡命徒,现在正带着人往深市赶呢。”
书房里突然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王家家主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叶振雄给他算过一卦:“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但前提是,你得确定自己真是龙,对方真是虾。”
他缓缓挂断电话,拐杖重重戳在地面:“备车,去深市。”
王佳佳愣住:“爷爷?您要亲自去?”
“不然呢?”老人转身时,佝偻的脊背仿佛挺直了几分,“输了钱可以再赚,丢了的面子得自己捡回来。我倒要看看,能让我王家折戟沉沙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看着老人拄着拐杖走出书房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五亿亏损或许不是终点。深市的晨雾里,叶子珊办公室的落地窗正映着初升的太阳,她指尖划过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龙京的豺狼竟然来了,总得让他们看看,深市的水到底有多深。
骤雨拍打着雕花窗棂,王家主猛地将茶盏掼在红木长桌上,青瓷碎片混着茶水溅湿了铺开的地图。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烛火摇曳,他猩红着双眼瞪向对面的李家代表:武器库的铁门都快撑破了!上官儒那厮若敢踏进一步,老子就把炮弹堆在王府门口,看谁先死绝!
李家代表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茶盖碰撞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王兄莫急,他拈着茶盏在指尖转了个圈,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釉面。
王家主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攥得发白。窗外炸响一声惊雷,将他眼底的血丝照得愈发狰狞。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家代表将茶盏顿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回音,咱们这点家当,比起齐家那万亩私兵,不过是塞牙缝的。他忽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您还是先派个人去问问齐老爷子,这拼命二字,他敢不敢接。
“也许我们真的不要这样,商业上如果攻击对方,最后我们还是有缓冲的余地,如果真的要武力攻击对方,那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你可要想清楚呀。”李家的家主意味深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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