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探子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还是强撑着不说话。另一个则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哭喊道:“饶命啊!我说,我说!孙家老爷子最近和一个神秘组织搭上了线,那个组织承诺会帮孙家除掉死神组织,接管金陵的地下势力……”
唐风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神秘组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听到他们说,那个组织的人手段非常残忍,而且……而且他们好像掌握了死神组织的一些秘密……”探子语无伦次地说道。
唐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身走出地下室,拨通了上官如的电话。当他将审问的结果告诉上官如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看来,这次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上官如说道,“你先稳住局面,我尽快赶过来。”
挂掉电话,唐风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一场暴风雨,似乎即将来临。而他和上官如,能否带领死神组织,在这场危机中生存下来?没有人知道答案。
与此同时,在孙家老宅,孙德昌望着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时机已到。”他将信扔进壁炉,看着火焰将信纸吞噬,心中暗暗盘算着即将到来的行动。
“老爷子,这次,我一定会让孙家成为金陵真正的霸主。”孙德昌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一个神秘的身影站在高楼顶端,俯瞰着整个金陵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死神组织,孙家,好戏,才刚刚开始……”
电话那头,上官如的声音裹着电流声穿透雨幕,字字如钉。
“好的,我让我的人去查一查,你先不要对他们动手,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龙京会发生混乱的。”
唐风抬脚踹翻了旁边的真皮沙发,昂贵的意大利家具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三个月前那场惨烈的巷战瞬间在脑海中翻涌——燃烧的汽车残骸里,兄弟阿强的半截手臂还死死攥着染血的对讲机;医院走廊里,十七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并排摆在推车上,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老爷子,他们到底要对,又要对我们动手了,你却不,还让我们按兵不动,这不是被动的挨打吗?上次我们组织的人就死了很多,在他们枪口之下。虽然是胜利了,但是死去的兄弟不会复活。现在你又让我们这样被动的挨打,是不是太过分了?”唐风的怒吼震得手机话筒嗡嗡作响,他扯松领带,脖颈青筋暴起。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里,能听见钢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上官如摩挲着案头那枚刻有“龙京保密局”篆字的铜印,窗棂外的梧桐叶在风雨中扑簌簌地抖。作为掌控龙京地下情报网的核心人物,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博弈的凶险——孙家背后隐隐浮现的境外势力,正通过走私军火与洗钱渠道,将触手伸向整个华北地下世界。
“我没有让你们被动挨打,只不过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而已。”上官如搁下狼毫,端起青瓷茶盏轻抿,茶汤的热气氤氲了金丝眼镜,“如果孙家真的还要对你们死神组织出手,不但你们不会放过他,连我的保密局也不会放过他。”
唐风抓起冰桶里的威士忌猛灌,辛辣的酒液混着雨水顺着下颌滴落。他想起老爷子临终前,将刻着死神镰刀图腾的戒指按在他掌心时的场景,老人枯槁的手指死死扣住他手腕:“别让龙京血流成河。”可此刻,孙家大宅外新运来的集装箱正在吊车轰鸣声中堆叠成墙,监控画面里黑衣人们调试重机枪的镜头,像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眼底。
“三天。”唐风突然开口,喉结在威士忌的灼烧下剧烈滚动,“我只等三天。如果孙家有任何异动,就算龙京天翻地覆,我也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上官如转动着翡翠扳指,窗外惊雷炸响。她调出最新截获的密电,屏幕上“黑鸦行动”四个字刺得人眼疼。这份由境外某军事承包商发出的加密文件,不仅详细标注了死神组织的十三个重要据点,还附带了一份针对她保密局的渗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