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接过战书,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将战书扔给众人,冷冷地说道:“他们竟然约我们三日后在龙京演武场决战,还说如果我们不敢应战,就自动退出龙京,从此成为他们的附庸!”
庄园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龙京掀起。
手机在副驾驶座震动时,唐风刚踩住刹车。屏幕上"上官儒"三个字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上官儒,你来看看我们庄园门口——
"行了行了。"上官儒的声音裹着电流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是瓷器相碰的清脆声响,"我派去的支援部队三点就到了,能有多惨?
唐风猛地推开车门,鞋底碾碎满地碎瓷。庄园门口,原本三米高的汉白玉石狮断成两截,喷泉水池里漂浮着染血的绸缎,就连刻着族徽的影壁都被轰出一人高的窟窿。夜风卷着焦糊味扑进鼻腔,他握紧手机,指节抵在冰凉的石壁裂缝上:"您说这叫不惨?铁门被熔成铁水,护院兄弟十五个重伤,影壁——
"不过是变得坑坑洼洼了而已。"上官如的声音突然拔高,夹杂着拍桌的闷响,"唐风,你也是在风浪里滚过的人,这点阵仗就沉不住气?
唐风喉间涌上腥甜。三日前的场景在眼前闪回:王家的机甲部队撕开围墙,李家的异能者操控金属将护卫钉在墙上。他亲眼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阿虎,为了挡住穿墙弹,生生化作一摊血水。此刻手机贴着耳畔发烫,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老爷子,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唐风踢开脚边半块"唐府"匾额,木头断面露出焦黑的炭化层。远处传来伤员压抑的呻吟,混着夜风飘进听筒。
"所以你打这通电话的意思是?"上官如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如冰。
唐风抹了把脸,指腹蹭过不知何时落下的冷汗。身后,管家颤巍巍递来账本,破损的封面上"修缮费用"一栏赫然写着七位数。他盯着满地狼藉,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惊飞了墙头夜枭:"我们被高等家族打成这样,您怎么也得给点补偿吧?
电流声滋啦作响,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良久,上官如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轻蔑:"补偿?唐风,你该不会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们唐家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的吧?
唐风的后背瞬间绷紧。十年前,唐家因商业欺诈濒临倒闭,是上官如一纸合约让唐家起死回生。代价是,唐家所有产业的六成利润,以及永远效忠于上官家。
"我派人支援,保住了你唐家的根基。"上官如的声音放缓,却像毒蛇吐信,"现在你跟我谈补偿?"她突然提高声调,"那些高等家族敢动手,还不是因为你唐风办事不力!
庄园深处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唐风转身望去,几个护卫正抬着担架经过。月光照亮担架上少年苍白的脸——那是唐家旁支最小的孩子,本该在学堂念书,此刻却因这场无妄之灾失去右腿。
"老爷子,"唐风握紧账本,纸张边缘在掌心割出红痕,"您若觉得我们没用,大可现在就解除盟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字字清晰,"但在此之前,请兑现承诺里该给的庇护。
"你们组织和高等家族的战斗,我不但支援了,还消耗了非常多的弹药,牺牲了几名保密局的成员!"上官如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恼怒,背景里隐约传来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我还没找你小子要补偿呢,你居然找我要起补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