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说要不是你非要派那些人暗中跟着我,我早就跑了。
轻车简从地去西州,或许就不会招来瑞王的人。
可刘义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
也是她自己在危急关头选择保下刘义他们,被瑞王的人抓住。
宋婉儿也知道是自己不听江昊的才落到如此境界,可这三年江昊没少吓唬她,她以为这次也是“狼来了”,所以才没把他说的当回事。
她又惭愧又自责,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小声说:“我也不想这样的。”
江昊很少看到宋婉儿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不由得在心里反思:我刚才那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可下一刻,江昊就听到宋婉儿再次开口道:“可你其实不必受瑞王威胁。”
她说:“有兄长在,瑞王想要宋家的钱财,根本不会杀我。你那么会权衡利弊,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
江昊听到这里,被宋婉儿气笑了,“我当然明白。”
他明知道瑞王不会杀宋婉儿,仍旧忍不住担心这个娇气包在瑞王府吃苦受罪。
这个娇气包根本就不知道世上折磨人的法子有千百种,瑞王若只留宋婉儿一口气,将她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样能让宋安澜拿金山银山来换她的妹妹。
宋婉儿生在富贵之家,一辈子没吃过苦,最让她难受的事,大概就是被迫嫁给了他。
她根本就无法想象皮肉翻飞,刑罚加身到底有多痛,她可能一看到刑具就会被吓晕过去,丢掉半条小命。
江昊是吃过很多苦头,从最黑暗的底层爬出来的恶狗。
他跟宋婉儿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江昊原本应该憎恨、厌恶这样娇气娇弱的大小姐,可他偏偏像是鬼迷心窍一般,想要让宋婉儿平安喜乐,一辈子都不识愁苦滋味。
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生出这样可笑的心思。
别说宋婉儿不信,江昊自己都不敢相信。
宋婉儿不懂江昊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即又问:“你明白为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