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已经坐去了后座,还提了袋东西放在另一边座位上。

沈青青不好耽搁时间,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副驾驶。

反正有长辈在,他也做不了什么。

江致勋飞机开得好,汽车也是。

速度平稳,不会出现急刹车的情况。

江母坐车容易晕车,但坐儿子开的车不会。

夸道:“以后你退下来了,给青青当司机也不错。”

江致勋顺杆爬,“那您帮我问问她,她给我开多少工资?”

沈青青对江母说:“致勋哥本事大,我可请不起。”

江母眼神落在儿子身上。

江致勋:“您再帮我问问她,是请不起,还是不想请?”

江母又去看沈青青。

沈青青:“不想请。”

江致勋脸一黑,握紧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猛地提速。

沈青青眼疾手快,握住了扶手,没出现狼狈的场面。

江母被吓了一跳,晕车的毛病都要犯了。

没好气拍了一下前座,“你小子哪根筋搭错了?”

江致勋放慢速度,淡淡道:“踩错油门了,不好意思。”

江母骂他,“我还在呢,你就这么吓唬青青,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该不会也这么欺负她吧?”

莫名的,江致勋想起了在大西北的事。

底气有些不足。

嘴硬地反问:“我欺负她做什么?”

江母:“我也想问问你,你老是折腾青青做什么?”

江致勋回答不上来。

和沈青青在一起,他会想对她好,也会很幼稚地想要捉弄她。

但事实上,和别人在一起,他不仅情绪稳定,连多说几句话的欲望都没有。

余光落在沈青青身上。

她一脸淡定,完全没被吓到,和之前在大西北的反应不一样。

江致勋眼神疑惑。

她现在胆子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