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回来。
放下窗帘,沈青青眼里带着疑惑,她是真看不懂,江致勋究竟想做什么。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不管江致勋做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去卫生间收拾干净自己,再把弄脏的贴身衣物洗了。
时间已经不早,虽然没有睡意,沈青青还是上床躺着,酝酿睡意。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
江家人问得不仔细,但他们肯定很好奇,她和周寒声的感情状况。
那件事她暂时不想提,等工作安顿好了再说。
拉了拉被子,蒙在头上。
沈青青自嘲一笑,周寒声说的也没错。
她考虑的一直是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意愿……她,确实是自私的。
但她不后悔。
这个世上,会无条件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需要给自己多一点保障。
一腔孤勇、飞蛾扑火……这些词不会用在她身上。
她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底气。
就像八年前,她没为了江致勋,放弃自己的事业去大西北。
她不是赌徒。
不会用自己的人生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豪赌。
她不怕输,但怕自己一无所有,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还是把事业紧紧握在手里,更好!
在纷纷扰扰的思绪里,沈青青缓缓睡了过去。
可能是回到了让她安心的地方,也可能是最近太累,虽然下午才睡过一觉,这会儿她同样睡得很沉。
……
大院。
江致勋又是一晚上没睡。
洗了澡,这会儿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在房间里挑衣服。
他的便装不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其中两件细节不同的衬衣,还是结婚那年,沈青青给他挑的。
这会儿犯了难。
不知道该穿白衬衣,还是该穿带条纹的那一件。
前者看起来严肃一点,更符合他的性格,沈青青以前夸过他,说他穿白衬衣很帅。
后者休闲一点,看起来没那么死板,沈青青也说,要让他尝试不同的风格。
江致勋犯了难,拿着衣服比划,穿哪件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