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回过神来,拉了拉江致勋的胳膊,“你过来,妈有话和你说。”

这小子,还不知道青青把他忘了!

人没动。

就像脚底生了根。

江母:“你有没有长耳朵?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江致勋:“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老爷子,江致勋改了主意,“您先带爷爷回家,我和青青忙完再回。”

江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可当着沈青青的面,有些话不好说。

“先去处理伤口。”

江致勋随便瞥了眼手臂,问题不大,只是穿着白衬衣,血迹很明显,才会显得吓人。

想让沈青青心疼他,江致勋故意摆出很疼的样子。

“是要处理一下。”

沈青青不为所动,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脸上一点愧疚的痕迹都没有。

江致勋顶了顶腮。

盯着沈青青的眼睛,“我疼。”

沈青青看明白了,这就是江家的儿子,可惜她生病忘记了他。

可能他们以前不常见面,这几年没交集,也没共同的回忆,所以她才会忘得那么快。

生疏感不会骗人。

沈青青感觉很不自在,只想离这人远远的。

假咳一声,“江同志,你快去处理一下吧。”

江致勋眼睛眯了眯,犀利的眼底藏着迫人的危险。

重复那三个字,“江同志?”

沈青青:“不然呢?”

总该不是她猜错了吧?

之前沈青青和他闹脾气,确实这么称呼过他。

就想和他划清界限。

没想到过了大半年,她还是这样。

看到沈青青,江致勋心情好,决定不和她计较这个问题。

“我救了你。”

沈青青:“江同志见义勇为……需要给你颁面锦旗?”

江致勋:“什么时候?我好穿军装等你颁奖。”

只要沈青青给的,他都想要。

沈青青没接话。

江致勋:“你在骗我?”

沈青青提醒,“伤口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