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洄让人去找当年给他批命的大师,“父皇说他算的准,他应该算的准。”
“娘娘的身体务必要上心,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来,她要不眠不休,用你们做什么?”周洄又提点伺候的宫人。
“娘娘不想睡,就给汤里面加点药,她什么都不说,都憋在心里能有什么好。”
周洄其实知道说再多也无用,孩子生下来这副模样,母亲是最心痛,谁也替代不了。
他路过启宁殿,看到烧黑的半间宫殿,心里更是生气,“代王的那个庶长子,过继给闲散宗室,现在就去办吧。”
代王人还在美梦中就锒铛入狱,在宗人府大牢里还不可置信,“谁抓本王,本王犯了何事?”
“王爷火烧内宫都做的,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狱卒说,“这里是宗人府大牢,好多年没关过人了,些许简陋,王爷担待。”
“什么火烧内宫?本王没做过。”代王摇晃着木柱,“谁下令抓的人?陛下?他病好了。”
“不是,他病是装的,就是为了处置我?”代王不敢置信的提高音量,“是长公主让本王监国,又不是我自己想的,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王爷也不忙着叫屈,陛下让郭相挑头调查你,没有证据肯定也不会冤了你。”
何况陛下一病你就跳出来,狼子野心这块冤不了你。
代王眼神又变了,他和郭江源商议的计策,凭什么他入狱,郭江源还能好好当他的宰相。
“我要见陛下,我是让郭江源给骗了,我并无不臣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