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是你大哥那等迂腐之人。”
妟赋自然道谢,随后说出晏识德改名换姓去温陵参军,“晏识德的枪法可是娘娘亲手教的,两人感情可谓深厚。”
如果你能抓住晏识德,那就是再抓了一把凉凉的软肋。
代王立即命人去找。
“你比你二哥会做官多了。”
“二哥生的好女儿。”晏赋谦虚。
“你家不是也有女儿吗?”代王轻笑。
晏赋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家的姑娘还是黄毛丫头,那还得再养两年。”
晏赋比晏宁在代王面前更得脸,饶雪在家嘀咕,是不是有诈。
“他这一辈子就想当个官儿,好不容易当上了,肯定卯足了劲表现。”莫欢倒是看得开,只是晏赋不到家里来对她殷勤,让她有些可惜,江采女这个儿子可从来不给她面子。“主君才是代王的正经岳丈,老三做的再好,也不过是给咱们做衣裳。”
“我让你去带给贞英的药,她吃了吗?现下要紧的就是让她赶紧怀一个,抱养的到底不是亲生的。”
“她每日要进宫去,回来见到王爷也就两句话的时间,这吃药也没用啊。”
“皇后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莫欢问,“当野孩子养大的就是心大,寻常妇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早产了。”
“贞英说药倒是一直没断。”饶雪猜测,“喝药保住的孩儿,就是足月生又如何?指不定哪里有毛病呢。”
分家后他们一家都过得不顺,和晏家的落差,让他们个个心怀怨言。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翻身,他们巴不得晏辞一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