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止住,“你先说。”周洄温和。
“陛下病了,我六神无主,偏郭相还要事事请示,让陛下不能安心养病。”晏子归心想周洄这病是累出来,如果一好转就又去处理政事,治标不治本,没过多久又要病倒。
等她要生的时候,陛下还是病倒在床的状态。
那真是天要塌了。
“我就让姑母告诉他们,朝事自己看着办,郭相说与礼不合,让代王监国。”她说的小心翼翼,想让周洄配合再病上一段时间,等你身体好瓷实了,或者说等她生下孩子,他再好转对付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周洄没忍住按她的鼻头,“难道你说的时候没想到他会如此建议?”晏子归就是有主意的人,装不来六神无主的小可怜样。
晏子归干脆挽住他的手臂,“陛下的身体要静养,说真的,谁去处理朝事我根本不在意,只要陛下好好的,他们都是替陛下做事。”
“我还有不久就要生了,就当我恃宠而骄,在我生孩子之前,陛下不可以管朝事,只能管我。”
“好。”周洄爽快应好,倒是让晏子归怔愣了,陛下明明将朝事看得很重,想要做个好皇帝,把自己累倒了都不说。
“你说的对,当皇帝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若早累死了,谥号也不一定好。”周洄肯定点头,“眼下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身体不好是事实,罔顾事实就是眼下这个场面,娇妻幼子,他死了容易,留下她们怎么办。
周洄摸着晏子归的头发,让你大着肚子忧急,这种事再不会有了。
晏子归感受到他无言中的情愫,知道他不会再和自己犟,依赖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最难捱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现在就等山君的好消息。
周洄半下午的时候召兰司钰进宫,长公主最近是住在宫里,兰司钰早晚进宫,前几日都没见着周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