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贼好像一个开始。
每日的奏折不再是京官们你攻击我我发卖你的鸡毛蒜皮,不是这地临近丰收遭遇大雨,粮食欠收,恐要减税,就是那地发生地动,要赈灾,东边有百姓暴动,西边有干旱,北边有连环杀手出现,百姓惶恐不安,南边,南边好像学子闹着说舞弊。
总之偌大的王朝没有一块安静地。
看看好好的,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要亡国了。
周洄又是个认真的性子,报上来每件事他都要清楚前因后果,再商议对策,上朝,下朝,批阅,推演,决策,等朝臣们都下去了,他闭上眼,想得还是国事。
如此,紫宸殿灯火通明是常事,凤仪宫自然少去了。
晏子归觉得你有正事,顾不上她很正常,但是听说陛下夙兴夜寐,和朝臣议事,常常顾不上吃饭。
那怎么行。
晏子归在饭点出现,周洄惊讶之下,让朝臣先下去,“我理解陛下想要解决事情的迫切,但是真的急到饭都吃不下吗?”
“陛下不觉得饿,朝公们可都不年轻了,饿坏了他们,谁来给陛下做事。”
周洄知道她是为自己好,“这点小事你遣人过来说一声就行,何必自己过来。”
六个月的肚子也有点大了,“等我忙过这阵就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