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宸殿出来,林中则就去凤仪宫求皇后,晏子归命人迎进来,脸上还带笑,“我还以为先生会让娘子或是媛儿进宫劝我,没想到先生自己来了,一日都等不得。”
“她们娘俩只会被你三言两语忘了来意。”林中则严肃。
晏子归笑嘻嘻让人上茶。
“你莫要以为后宫不得干政是玩笑话,现在你在风头上觉得一切不过尔尔,等浪打来,你后悔就晚了。”林中则看她笑就生气。
皇后,皇长子,只要有皇帝在,要多少有多少,都是损耗。
“陛下在紫宸殿处理政事,我可没有凑上去发表意见,今天是,”晏子归轻笑,“都点我的名了,我不过是出面应声罢了。”
“郭相所言不算冤了你。”
“他当日确实冤了我祖父。”晏子归神色变得冷淡,“所以即使我什么都没做,他就迫不及待要做点事安在我身上,他急于探听我的态度,我不过是告知他我的态度让他得一个安心。”
“你今日到朝会上去就是挑衅。”林中则低声道。
“不然呢?”晏子归又恢复温和的微笑,“我现在已经是皇后,山君注定是太子,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政事与我只是一层薄纱,先生明知道挡不住,又何必出言。”
“你就不能老实只当个皇后吗?后宫弄权得善终者寥寥无几,你非得。”林中则皱眉,“你若过得不好,如何对得起你祖父母对你的教诲?”
“祖父说过世事如流水,人在川中,身不由己。”晏子归看看天边,“人这一生看似有很多选择,其实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