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搬来一把梨花太师椅,放在龙椅侧。
三呼万岁后,林中则率先问,“后官不得干政,大朝会不是皇后娘娘该来的地方,还请娘娘回宫。”
“本宫听闻朝中有大人对本宫有疑虑,与其猜测,不如直接来问本宫,本宫定知无不言。”晏子归笑道,“如若诸位大人今日没有疑问,那本宫希望日后朝中也不要有对本宫的无端猜忌。”
“诸位大人也体谅我这样一个小妇人,在深宫内院祸从天降的惶恐。”
“娘娘说笑了,以娘娘的定力,区区几句话远不到惶恐的地步。”郭江源阴阳怪气。
“左大人的死,本宫也深感遗憾。”晏子归知道这些人在某些方面格外要脸,既然不主动问,那她就直接说,“若在当年死了,本宫还得赞他一句有古义,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当日没死,死在今日,死前还留下这样意义不明的遗书,本宫实在不明白,或许查查这几天左家的上门客能明白?”
“娘娘对晏将军的死有怨恨,这总不是胡说。”郭江源看着她,“晏大人当初在江南大杀四方,当真没有私心?”
晏辞要说话,对晏子归伸手制止。
“郭相如此担心本宫怨愤祖父之死,对相关人等打击报复,是否郭相也认为,本宫祖父是冤死的?”晏子归轻轻问,目光却死死盯着郭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