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快疯掉,而室内也突然开始有虫子向我飞过来,一开始只有两三只,后来变成五六只,然后十几只,几十只,上百只!”
“我快要崩溃了,康斯坦丁,我快要崩溃了!那玩意想杀了我,再耽搁一会儿,我就得受万虫噬咬而死了——你能想象被几百只蚊子包围的感觉吗?”
康斯坦丁看了看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对自己这位老朋友耸了耸肩:“没有几百只,顶多几十只。”
“吗的,总而言之,那老姑娘说你在美国,我也记得,你在那有个女朋友,艾玛——所以我拜托她把那个瓶子的包裹寄了过去。”
他喃喃道:“康斯坦丁总是知道该怎么做,康斯坦丁会知道的”
见这位莱斯特的交代到此为止,马昭迪就将帽子从他的头顶上取了下来,反手接回了外套上——他一直知道康斯坦丁的朋友没什么道德底线,但没想到莱斯特做事居然能不负责任到这个地步。
那个小孩的死已经让他很恼火了,但这事好歹还能归咎于恶魔的引诱;那个游客的护照被劫,但也还算得上是事急从权;但把这么一个恐怖的恶魔直接用包裹寄给自己的朋友——与其说是“相信自己的朋友能够解决这件事”,不如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他的求生欲战胜了一切,他知道那个邪门的包裹可能根本没法到达目的地,也知道康斯坦丁可能无力解决那只恶灵,但他就是这么干了,因为这能让他活下去——尽管这行为可能会导致其他人的死亡。
“不愧是康斯坦丁的朋友。”马昭迪摇了摇头:“行事作风真是一模一样。”
“别特么污蔑我。”康斯坦丁立刻反驳道:“我比这没用的糟烂玩意强多了,我可不嗑药——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闸总了,一脚踢翻他的屁股,把他扔出家门去,然后打个盹。”
马昭迪瞪大眼睛看着康斯坦丁。
没想到,旁边一直惜字如金的查斯立刻响应:“emm,我能把他带走,然后呃.找个地方扔掉。”
马昭迪眼睛瞪的更大了,他又看向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