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我是有事求你!”他嬉笑道。
谢菲琳给了个“有屁快放”的眼神。
林深时也不难为情,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所求说了。
谢菲琳听着,眉头越发皱得高,随即冷笑了起来。
“我让你跟我一起演电影,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现在又舔着个大脸来求我办别的事,你怎么好意思?”她道。
“呃,一码归一码嘛!”
“那我也一码归一码,你不帮我,我也不帮你,你走吧!”
“……行吧!”
林深时也不纠缠,起身要离开。
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喊声:“站住!”
他挑了挑眉头,完全在意料之中。
转过身,满脸可怜委屈,跟小孩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妈妈诉苦似的。
谢菲琳一脸嫌弃!
心里却又恨自己,明明一向是个铁石心肠的性格,怎么到他这儿就这么没有原则呢!
“《春夜》你真不跟我演?”她问。
“嗯……那本子不适合我,演不了!”
“……”
谢菲琳无奈:这厮合着是吃定我了!
叹了口气,认命了!
“帮你可以,但你这跟个貔貅似的光进不出,我很生气!你说怎么办吧?”
谢菲琳一脸严峻,让他给个交代的样子。
林深时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我也是可以出点什么的!”
“你能出什么?”
“出点男人的精华……”
谢菲琳愣了愣,看他一脸猥琐地抖眉毛,才知道这混球在说什么。
二话不说,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追着他打了起来。
林深时拔腿就跑!
两人一阵你追我赶,最终以谢菲琳的体力不支告终。
“菲姐,我错了,我嘴贱,你原谅我吧!”他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谢菲琳没好气地喘着粗气。
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让我消气也可以,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跟我到房间来!”
“嗯?!”
林深时两手捂胸,“真……真出啊?”
谢菲琳又作势要打,他才忍住贱嘴,嘿嘿一笑,老实跟着上楼。
到了房间。
菲姐在衣帽间里一顿翻腾,找出了两对银光闪闪的翅膀,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朝他走来。
林深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东西眼熟。
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当年两人在一起时,他给菲姐买的吗?
那时两人正蜜里调油,菲姐陪他玩天使与恶魔呢,本来应该是恶魔把天使欺负得很惨,可最后,却变成恶魔被天使狠狠收拾,叫得嗷嗷的!
看着这翅膀,林深时脑海里顿时浮现当年的景象,自己都觉得很难播。
再看谢菲琳的眼神,顿时了然。
“菲姐……你不会想让我……你好坏哦!”
“少废话,穿不穿?”
“……穿,我穿!”
为了《射雕》能顺利拍摄,为了夸父传媒的钱景,他一咬牙一狠心,豁出去了。
从菲姐手里接过大翅膀,就要往身上套。
菲姐却比他想得还要变态,露着狞笑:“有点诚意行吗?把衣服脱了!”
“脱……还脱衣服啊?”
“我没让你脱裤子就不错了,你脱不脱?”
“我……”
林深时倍感屈辱,又觉得无比刺激。
卖五十也是卖,卖三十也是卖,没区别。
当即三下五除二,十分麻利地把上衣扒了,又十分丝滑地把翅膀背在了身上,现场还凹了好几个猛男造型。
谢菲琳脸都红了。
有种少女时期偷看偶像大尺度写真的感觉,又羞耻,又想看。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掏出手机,一顿狂拍!
林深时再想捂住胸口,已经来不及了。
“菲姐,拍照就过分了吧?”
“怎么,我这叫保留罪证,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把这照片卖给娱记,让你红透半边天!”
“……”
林深时气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