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突兀耸立的一座山峰上——
那是天柱山的主峰,在日光中如同一柄利剑直插云霄。
“你看那座山。”罗泽凯指了指,“山脚下有温泉,山腰有原始森林,山顶有云海奇观。这里的自然景观,放在全省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基础设施……”秦明看着路边断裂的电线杆和塌方的路基,忧心忡忡。
“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开发。”罗泽凯的声音坚定起来,“戍边镇的老百姓苦了一辈子,该过上好日子了。”
车子终于驶入镇中心。
说是镇中心,不过是一条两百米长的街道。
几家店铺门可罗雀,招牌褪色剥落。
镇政府是一栋三层小楼,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街角蹲着几个老人,捧着粗瓷碗吃饭。
他们浑浊的眼睛里,早已看不到对生活的期待。
秦明停下车,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地方……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这么多年,我们简州县的领导都在干什么?”
“所以我们要改变它。”罗泽凯推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煤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
罗泽凯和秦明走进戍边镇政府会议室时,各镇领导已经到齐了。
简陋的会议室里,斑驳的墙面上挂着“艰苦奋斗”的褪色标语,几张老旧的木桌拼成会议桌,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