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处据点,三十九名核心成员……”圣主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金属,“折损掉了咱们在东亚绝大部分,几乎在华夏的全部力量,就换来了一个全面失败的结果?”
最年长的祭司额头紧贴地面:“属下无能。但那个李松柏似乎能预知我们所有行动……”
“预知?”圣主突然捏碎骨甲。骨片飞溅中,墙壁上悬挂的七幅古画同时渗出暗红液体——那是用特殊颜料绘制的华夏龙脉图,此刻代表天港市的部位正逐渐褪色。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死寂。圣主按下镶嵌在扶手上的卫星电话,扩音器里传出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
“我们已经强调过很多次,现在的华夏严重影响了我们掠夺全球的步伐,每年找各种借口在你们身上花上万亿刀乐,你们却至今都没有成果!如果今年再失败,我们的资助会转向南亚的教派。”
电话挂断的忙音中,圣主缓缓起身。当他走下台阶时,烛火突然变成诡异的青蓝色。跪着的祭司们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知道,圣主这次真的发怒了。
“全员准备出发,去华夏!”圣主的长袍无风自动,“这次,本座要亲自出马。”
……
富年县中央大街正值晚高峰。上班族赵明磊牵着女儿的小手等红灯,小姑娘正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他们身后,满载学生的校车司机老张打了个哈欠。
没有人注意到,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路灯柱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蛛网般的血色纹路。
“爸爸!天上有个红色月亮!”小女孩突然指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