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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白绮罗的主要原因是想要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这不假,但是说不说和蓝怀山有关的事情,这取决于白绮罗的状态。

如果白绮罗真的过得很好,那直到蓝怀山彻底倒台之前,她都不会知道蓝怀山曾经试图利用过她,但是如果白绮罗真的被心结所困,那即便事后会被李松柏责怪,她也要将这个解开她心结的机会利用上。

白梦瑶回到车上时,冷如霜从后视镜里见她眼魂不守舍的模样,问道:“告诉她了?”

白梦瑶沉吟片刻,默默点头。

冷如霜淡淡一笑,说道:“松柏早就猜到了,放心吧,她想要洗刷掉她爷爷名字上被她沾染上的污渍,松柏会尽力帮助和保护她的。”

白梦瑶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她降下车窗,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新,远处监狱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空,如同喷射水流的高压水枪,清洗这漆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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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牢房。

白绮罗躺在床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枕下的笔记本。凌晨三点,走廊响起规律的脚步声——这是夜班狱警交班的时间。

当时钟指向3:15,卫生间的水管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震动。她无声地滑下床,从牙膏管里挤出一张微型存储器。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上面的信息:【明晚8点,洗衣房,带研究成果】

白绮罗将存储器含在舌下,转身时瞥见那本快被她翻烂了的书,即便在黑夜之中,那抹红也分外耀眼。

“爷爷……”她对着虚空轻声道,“这次换我当卧底了。”

蓝怀山的陷阱已经布下,而白绮罗正主动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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