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上次他对傻柱的教育成功了?

“柱子,别糊涂。”易忠海痛心疾首道,“你一个人有什么好的?现在秦佩茹跟着你……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不是?”

“是啊,傻柱,可别糊涂。”一大妈也劝道。

“不行,这婚非离不可。”傻柱丢下烟头,狠声道,“秦佩茹,当初咱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你心里清楚……”

“嚯。”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一脸八卦的看向了秦佩茹。

“傻柱,你胡说什么?”秦佩茹又羞又怒,“当初如果不是你……你现在还这么说我,我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去找绳子上吊。

“秦姐,这有绳子……”

刘光福非常热心的从阎埠贵的花圃前拿了一串麻绳。

整个院子好像被人按住了暂停。

所有人都看向了“热心邻居”刘光福。

“咳咳咳……”

林绍文干咳两声后,大家才回过神来。

“街溜子,你在这凑什么热闹?”贾张氏大怒道,“你自己是光棍一个,现在想要秦佩茹吊死,你安的是什么心?畜生,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