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刚喝了口水,“噗呲”一声喷了出去。黄岩就坐在王野对面,这口水一点儿没浪费,全喷在了他的身上。
黄岩急忙解释道:“先生,这件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人是冯小姐的父亲......。”
王野擦擦嘴,抬手打断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太巧,没别的意思。”
黄岩诚惶诚恐道:“先生,我回去就冯小姐的父亲把赌债免掉。”
王野摆摆手:“用不着,该收赌债收你的赌债,该办事儿办事儿,这些钱又不全是你黄家的,‘差佬’得供奉,小弟得花钱养,赌场的人得发工资,这都是成本。所有的赌债都不要,你们喝西北风吗?”
黄岩连连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理解。”
王野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存在即合理,我不是什么滥好人,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赌场可以开,赌债也应该要。不过要债的过程不要出人命,更不能逼良为娼。”
“当然自甘堕落不用去管,这是社会风气,是英伦政府的事儿,跟我没有关系。杀人害命,逼良为娼不一样,迟早要被清算。黄先生,我这么说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黄岩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王野转头看向冯静仪吩咐道:“伊芙琳,明天取二十万给黄先生送过去,十万是还你父亲的赌债,另外十万是请兄弟们帮忙的报酬。”
黄岩急忙拒绝道:“先生,用不了这么多,您只用给十万就行,况且您给了我黄家那么多军火,我还没给您钱呢。”
王野挥挥手:“一码是一码,军火是让你帮我牵制葛家,你做到了,军火就该给你。赌债是赌债,酬劳是酬劳,我没有让人白忙活的习惯。”
冯静仪和黄岩不停的道谢,王野微微一笑:“时间也不早了,我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需要早睡。晚上走夜路不是很安全,麻烦黄先生帮我送送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