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发过去,总算松了口气。
我一扭头,发现晏落一直侧躺在旁边的床上看着我。
他已经摘了眼镜和口罩,受伤的头脸一览无余。
看得人心酸。
我放下手机,也侧身躺着看他:“看什么呢?”
他说:“以后你想带着居续在哪里生活?”
我说:“帝都。我供不起她上瑞士的小学了,至少要让她在帝都读书。”
“连荷,我现在有钱了,可以供她,她想在哪里读就在哪里读。”
我想哭又想笑:“我还没跟居延离婚呢,你就想当她后爸了?”
晏落摇头:“我不是因为想当她后爸,而是因为她是你女儿。”
我说:“那太好了,以后居续的学费有着落了。”
晏落轻声喊我:“连荷。”
“嗯?”
他说:“我们就这样,当永远的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