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堪称不死之躯的身体,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

在这一刻他惨叫着,眼睛流出血泪:“不,我不要想起她。”

“我不能想起她。”

“怎么?你不爱她吗?”

“我爱她,我一直深深爱着她!”

捂着脑袋的侏儒,从牙缝当中挤出这句话。

“那你为何不去想她?”

“因为如果我想她,我会很痛苦。”

“我救不了她,只能让她受苦。”

侏儒捂着脑袋,整个人崩溃大叫着。

我却笑了起来:“不如我们联手,一起撼动这腐朽的秩序。”

“和我一起去冥府吧,我们一起去拯救我们所爱的人。”

“不,做不到的,我们没可能做到。”侏儒喊道。

“做不到,那就死在哪里,照样可以团聚。”

“你还在等什么!”我突然对着他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