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时芊拿出手机,假装看信息,实则是去瞄眼卡里的余额。
并没有这么多钱。
尴尬了。
曾经视金钱为粪土的她,没想到会有一天要面临这样的窘迫。
她面不改色砍价:“就一万!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为我做事,一万是定金,以后只会更多。”
虽然没钱,但可以先画个大饼,让白沁对她投诚。
白沁估计是纠结一万这个数太少,在犹豫呢。
这一会的时间,时芊扭头就走。
才不想搭理她。
说不定这是杨心妍给她设的局。
可是,她靠近云洲那些小股东,能设什么局,无非就是想吃掉他们手里的股份。
杨心妍想掺一脚进来?
肯定是了。
毕竟云洲是块肥肉啊。
时芊心烦意乱地上完今天所有的课,铃声一响,马不停蹄赶去机场接从墨尔本回来的张叔。
张叔是这几位小股东里比较有话语权的,占额最大,也是时父生前,关系最铁的一位朋友。
时芊对他更是不陌生,老远就看见了那道亲切的身影,兴奋招手:“张叔!”
温文儒雅的男人加快了步伐。
来到小姑娘面前,摘下墨镜,“芊芊又长高了呀,好快就要高过你张叔我啦。”
张叔常年待在国外,几乎不怎么回来,但在半年多以前,她父亲的葬礼,他回来吊唁,见过一面。
距离也没多久。
每次见面,无一例外,他都要夸她长高了。
时芊接过他手上的礼品袋,娇俏一笑:“张叔比以前更帅了。”
张叔哈哈一笑:“近来可好?”
时芊瘪着嘴,“一点都不好,我可太难了。”
小姑娘愁眉苦脸,别提有多可怜。
张叔受不住,忙不迭道:“张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找个地方,我们叙叙旧。”
于是,他们去了时庆的陵墓。
在陵墓前,分别献上一束漂亮的鲜花。
时芊望着陵墓上的照片,声音哽咽道:“爸,我和张叔来看你了。”
一张纸巾立即递到了小姑娘面前。
时芊接过:“谢谢张叔。”
“不用客气。”张叔转回眸,对着陵墓,正色道,“我会帮你打理好云洲,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云洲流落到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