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温烈丘家第二天,叶贺就找上了门。
夜幕降临时,破旧的门楼前停下了一辆高级轿车,来者一如往常西装革履,他的尊贵雅致与矮楼格格不入,就连高级皮鞋踏上生锈楼梯时发出的声音,都透露着不相符的怪异。
叶贺的出现突然,倒不让李负代意外。甚至从敲门的节奏,他就猜测到了门外的人。
没让他进门,李负代先叶贺一步出了屋子,站到走廊,他背靠向廊上的栏杆,问了面前的人,“你把窃听器按哪儿了?我嘴里吗?”
叶贺一直笑吟吟地盯着他看,“原来才发现吗。”
叶贺长得不错,只是脸窄瘦,笑起来显得阴鸷。窄小走廊上的灯光昏暗,李负代转了个身,面朝公共厨房的方向,没说话。
“我很想你的。”
李负代轻蔑一笑,毫不吝啬地敷衍,“我也是啊。”
看着李负代不屑一顾的模样,叶贺的一只手突然攀上栏杆狠狠握住,方才还笑吟吟的脸转瞬变得阴险狠厉,“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李负代慢慢勾起嘴角。
“别忘了,是你同意我搬出来的。”他侧过头,挑衅地看向了叶贺,“玩儿砸了吧。”
忽然,叶贺发狠地掐上了李负代的脸颊,指甲几乎陷入皮肉。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却依然看得到李负代眼中的轻佻和无谓。他死命钳制着李负代的脸,越靠越近,盯着面前人的唇,眼中的神色执拗可怖。
叶贺的唇快要贴上来时,李负代笑出了声,在叶贺微怔的间隙他突然像前一探,双唇就凑到了叶贺耳边,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人的肌肤,却字字讥讽,“你拎着我头顶的线,明明想让我干什么都行,但你过不了自己那关。”他轻笑一声,“疯子。”
“闭嘴!”叶贺的双瞳瞬间紧缩,发狠地甩开了李负代的脸。
“怎么,话还不让人说了?”正过头后李负代动了动嘴舒缓着两颊的酸疼,脸上是几道发白的指痕和指甲印记。
“你这张小嘴儿里,什么时候才能说出点儿可爱的话呢?”叶贺轻轻晃了晃手,又恢复了刚才那副不闹不怒的优雅模样。
“明明很想。”李负代摸了摸下巴,一副疑惑的模样歪头看叶贺,“你为什么不在这儿上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