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杰背后的苗家树大根深不好惹,只要能证明秦云东涉嫌临县的经济问题,那就能间接证明周通平一定也会惹上大麻烦。
丰谷轻轻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看鲍乾清:
“鲍书记,是谁向你报告临县的问题,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不能随便开玩笑。”
“哦,本来我不应该对外公开举报人的信息,但丰老不是外人,我说也无妨。反映问题的主要有两个人,一个是中山市的原招商局处长金丛亮,另一个是临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张丽。”
鲍乾清随口编了两个死人做证人,算是初步完成了构陷的棋局框架。
丰谷笑着摇摇头:“鲍书记,这两个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想要核实情况都不可能了。”
“虽然人死了,但也为我们留下重要线索,有必要让周通平和秦云东做出合理的解释,这也是为他们本人负责嘛。”
鲍乾清笑着说,周通平和秦云东都是清廉形象,绝不能出现污点,他们应该自证清白,以免让公众产生猜疑。
丰谷摇摇手:“天底下最难的就是自证清白,没有的事,让人家怎么证明。就算要证明,那也要组织部门和纪检部门拿出可靠的证据才行。”
“证据我可以整理,但很遗憾,目前我省的纪检部门的领导就是苗英杰,我总不能依靠他吧?况且周通平和秦云东的级别都很高,这就需要上级部门参与调查才行啊。”
鲍乾清微微一笑,指了指丰谷。
他是要让丰谷亲自向上级反映,想把自己摘出来置身事外。
丰谷把烟蒂丢进烟灰缸:“等你把证据整理好再说吧,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我怎么可能找领导反映问题呢,那不是再找骂吗?”
下午五点,鲍乾清以视察省城的水利建设为由来到了郊外的一座正在修建的水库,省城市长白国昌全程陪同。
看完坝体工程,又听取建设指挥部的汇报,鲍乾清很认真地做出三点指示,整个视察工作也就到此结束。
一行人下山的时候,白国昌一直陪在鲍乾清身边,其他人则拉开几十米远,没人不识趣故意向前凑。
“鲍书记,您是不是有事要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