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肖冰艳坐在沙发上,又匆忙倒了一杯龙舌兰。
“先喝一口压压惊。”
年湾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没想到肖冰艳拿起酒杯,一口气把酒喝完,接着开始嚎啕大哭。
一个曾经高贵的美妇现在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这肯定能让男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年湾又往酒杯里续了一点酒,坐在她身边搂着她不停地哄着。
十分钟后,肖冰艳才逐渐恢复了平静,向年湾叙述了经过。
原来,肖冰艳在高卢国有一套海景房,隐藏了几个月前从鹰国逃亡出来的蔡丽屏。
肖冰艳最近不太忙,索性就陪蔡丽屏一起住。
她和蔡丽屏亲热过后洗了澡,没多久就沉沉入睡。
凌晨一点多,她忽然被推醒。
刚一睁眼,她就大吃一惊,不知何时宣锐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正冲着她微笑。在宣锐两边还站着他的两个保镖。
“你怎么来了?”
肖冰艳虽然吃惊,但对老相好也没有戒备,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我派人盯着你几个月了,猜你肯定会藏着蔡丽屏,直到昨天听手下人确认了蔡丽屏的下落,我这才连夜赶过来和你见面。”
宣锐翘起二郎腿,靠向椅背,依然保持令人不安的笑容。
肖冰艳瞬间彻底醒过来,她感觉不对,刚想坐起身,但保镖一个耳光就把她打躺下。
“冰艳,你太不仗义了,我问你蔡丽屏在哪,你居然敢对我撒谎,我很失望。”
宣锐摆弄着手里的匕首,轻轻叹口气。
肖冰艳知道大事不妙,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疼,马上哀求道:
“我不是故意的骗你,都是蔡丽屏求我救她,我也是一时心软……”
“你到现在还想撒谎吗?”
宣锐的笑容变成狞笑,伸手一根手指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