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你不是应该和凌书记去临江市参加全国会议了吗,怎么会到我家里?”
辛胜利热情地把卫何生让进屋里。
“我请假了,全国会议来的都是大咖,我这样的小角色坐在那里只是充场面,没啥意思。所以我主动要求留下来值班,根本没有去。”
卫何生把拎着的礼品盒放在茶几上。
“老卫,这就是你不对了,临江市举办全国会议,大领导也亲自来参加,这可是咱们省头等大事,既能听到最新指示,也能扩展自己的人际关系,多难得啊,别人挤破头都想去,你倒好,说不去就不去,看来你是不打算进步了。”
辛胜利请他坐下后沏茶倒水递烟上水果,一样也不落。
卫何生一脸落寞地叹口气:
“我是没有进步的命了,去年鲍书记答应给我财政厅副厅长的位子,但他说翻脸就翻脸,竟然便宜了于琼菲那个骚娘们。我早就不做那个梦了,不管我怎么拍马屁,都比不过于琼菲是封氏家族媳妇的根基硬。”
卫何生对得而复失的副厅长职务耿耿于怀,这次仕途打击对他确实巨大。就算鲍乾清给了他槐荫市常务副市长的职务,但他还是没有摆脱出心理阴影。
辛胜利感觉不对头。
卫何生这样的人在官场并不少见,没有争到权力就怨声载道,说出的话也很消极。如果不及时打断,指不定他们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卫何生只是和他单独在一起发牢骚,但备不住将来他又自由发挥说是辛胜利也为他打抱不平,那就让他有口难辩了。
“老卫,不提了。我们是朋友才要劝你一句,你以前单位的事最好不要说出来,别只顾着痛快嘴,把自己的未来耽误了。”
辛胜利笑着阻止,非常和善地向他提醒。
“哦哦哦,你提醒得对。我只是和你说点心里话,在槐荫市任职以来,我从来没有提过财政厅的事。”
卫何生也发觉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赶忙闭嘴不再说下去。
辛胜利指了指礼品盒:“老兄,你给我送的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