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杰已经心惊胆战了,秦云东如果再搞事情,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秦云东听罢笑了:“我有那么笨吗,需要你提醒我,我当然知道轻重缓急。”
“你如果不笨就不应该在全国会议召开前去保税区捅娄子,结果搞得自己灰头土脸,还被丰谷之流的恶意揣测。”
苗英杰摁灭烟蒂,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仿佛是在说秦云东只顾着讲原则,一点灵活性都不会。
秦云东摇摇头,靠向沙发苦笑道:
“实话给你说,我派人去调查保税区,只是出于整顿工作作风的目的,根本没想到会查出吕富德、郭旷达等人严重的贪腐行为,更没想到还会搞出爆炸案杀人灭口的严重刑事案件。”
之所以秦云东对保税区掉以轻心,完全是基于信任辛胜利。
缺乏监督的信任是有代价的,秦云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信任并不理智。
秦云东承认自己对辛胜利感情用事,但发现问题就第一时间开展调查,最终努力解决问题没有错。
苗英杰劝道:“云东,你也同意做大事者就要和光同尘,如果事事计较对错,那就不可能团结更多人去完成自己的理想。保税区既然已经结案,常委会上也表决通过你的报告,这件事就应该到此为止,我不建议你再去翻案给自己找麻烦。”
苗英杰担忧秦云东再启动调查,那就不只是让自己再次卷入旋涡,还会让常委们也承担责任,天怨人怒的事做不得。
秦云东却纠正苗英杰的说法。
他理解的和光同尘是不违反原则的妥协和宽容,而不是和违法犯罪沆瀣一气。
“老苗,我如果因为会影响自己前途就患得患失,不敢对保税区的问题展开行动,那今后也会在涉及到个人利益上做取舍。只看利益不问是非,不也是一种腐败吗?”
秦云东担心苗英杰又想多了,以为自己是含沙射影针对他,便拿起打火机给苗英杰点烟,笑称自己没有野心做大官,不用担心会影响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