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昌问得很合理。
如果不是封启征提前聘用薛奕,这位律师也不至于来得这么快。
“我从征爷那里知道你们哥俩大致情况,也知道了顺平公司和临江市保税区的关系。但我不知道爆炸案的详细情况……”
“我特么也不知道爆炸案的事!”
没有封启征在,萧昌又来了劲头,说话喝酒的匪气都展现无遗。
薛奕并不介意,反而点头赞许。
“萧二爷的状态不错嘛,警方问你爆炸案,你就一律推说不知道,一个字都不要多说。多说多措,少说少错。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你们除了叙述自己不在现场,其他就只说不知道、不清楚、不认识。”
“薛律师,比如他们问我保税区干部的事,我总不能说不认识吧?”
萧昌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然可以说认识,但需要说明只是普通接触,就算有过吃饭喝酒,也只是一般性业务招待,没有深交过。一句话,不给预审员借力打力的机会。”
薛奕摘下眼镜擦了擦,显得很从容。
萧昌和萧三对视一眼,似乎已经明白怎么做了。
“薛律师,还有一个麻烦事,我在海外注册了一个公司,主要是给保税区官员分好处用的。如果这个信息被临江市知道,我该怎么解释?”
“我听征爷说过了,现在你马上注销那家公司,只要你咬死绝无此事,临江市无法调查海外公司情况,他们拿你也没办法。”
薛奕戴上眼镜,轻松地微笑,好像面对的都是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两天后,龙都两名警员带着萧昌和萧三回到临江市,立刻引起轰动。
洛勇强打电话向秦云东报喜,有了这么两个强有力的证人,保税区爆炸案和贪腐窝案仿佛能看到侦破的曙光。
秦云东此时已经到了欧洲莫斯本,他要和楚采臣等人反复审核交通集团的财务数据,以便下周召开全国会议时,他所做的报告详实可靠。
当听到洛勇强汇报后,秦云东没有显得高兴,他只是平静交代洛勇强不要马上审讯,把他们晾一星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