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胜利弹了弹烟灰,戏虐地打量着万劲松。
万劲松愣住了。
因为时间紧,他没有做细致的调查,也没有考虑到细节,现在陷入被动。
辛胜利从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
“劲松同志,我很怀疑你的专业能力,顺平公司出问题,你查我是进错庙门查错佛。难道你不懂区委书记和区长有明确分工吗?”
辛胜利很熟练地叙述保税区的书记和区长工作职责。
书记支持全面工作,侧重对组织内部的管理,而区长负责保税区具体行政管理和执行工作。
顺平公司是治安外包企业,属于区长行政管理范畴,按规定不应该由书记负责。
“万副书记,引入顺平安保公司的人是原区长曲如林,签订外包协议的是他,日常管理也是他。出了问题,你自然应该先调查曲如林,现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说你居心叵测恶意栽赃,难道不合理吗?”
辛胜利挺直腰杆,不卑不亢看着万劲松。
万劲松皱了皱眉:“我当然会去调查曲如林,但曲如林同志生病住院半年了,在此期间是由你代管。顺平公司出问题,你难道没有责任吗,怀疑你,难道不合理吗?”
“我只是代管区长之职,但并不是所有工作都能照顾到。我自己还有一大摊子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所以我在半年前就开会做出分工,顺平公司的监管工作交给副区长明镜和分局长万文海负责,你该不是没有查会议记录吧?”
辛胜利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又有一种猫捉老鼠的耍弄快感。
万劲松咬咬牙:“别猖狂,只要萧昌到案就要你好看,带下去!”
辛胜利摁灭烟蒂站起身,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回万劲松面前:
“希望萧昌能尽快到案洗刷我的冤屈,到时候我就要你好看,咱们走着瞧。”
望着辛胜利器宇轩昂离开,万劲松气得牙根痒却无从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