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惊住了方海波。
是啊,辛胜利没那么容易就被打倒。
在临江市谁都知道辛胜利是秦云东的爱将,秦云东只要肯放过他,辛胜利就能平安无事,那方海波在辛胜利手下就会生不如死。
尤其是今天,方海波亲眼看到鲍乾清对辛胜利呵护有加,就像是对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有鲍乾清和秦云东罩着,辛胜利大概率不会落马。
方海波想到此秒怂,立刻满脸堆出笑容。
“辛书记,您看您又误会了不是?我说腐败分子不是指的您啊。只要不眼瞎,谁都要承认您对保税区的杰出贡献,是临江市的第一功臣……”
“好了,老方,你也别捧我,我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你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言行吧。我不是说你,早晚你会倒霉在自己的嘴上。”
辛胜利虽然还在教训方海波,但语气明显放缓,有了和解的意思。
方海波也能听出来辛胜利不在生气,于是他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赶快赔不是。
“辛书记教训的是,我就是耽误到自己的嘴上了。本来在龙都大企业干得好好的,就是因为嘴贱才发配到临江市,今后我一定改掉这个坏毛病,请辛书记多批评指正。”
“算了,我回临江市后就不再是保税区的书记了,管不了你,也批评不了你啦,咱都好自为之吧。”
辛胜利长叹一声,抱着双臂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八点,临江市反腐教育基地会议室。
万劲松正襟危坐,盯着刚走进会议室的辛胜利。
昨晚他带辛胜利和方海波回到临江市教育中心,马上向秦云东汇报,并请示连夜突击问询。
秦云东没有同意,他大概觉得万劲松和宋天明私交很好,担心他得知宋天明受重伤,盛怒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万劲松虽然服从命令,但他也没有好好休息,准备了一夜材料,刚上班就要问询辛胜利。
“劲松,天明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辛胜利刚坐下就关心地问及宋天明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