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胜利紧急给班子成员挨个打电话,要他们在和上级谈话时要统一口径站稳立场。
他又召集自己的心腹分头给各个下属单位打招呼,要求他们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不许说,否则就按违反组织纪律,破坏团结的行为处理。
辛胜利到家就躺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总感觉浑身无力。
“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去勾搭哪家的老娘们了?”
辛胜利的妻子魏凯珊嗑着瓜子看电视剧,根本不正眼看他,而且还毫不留情奚落着他。
知夫莫若妻。
魏凯珊知道辛胜利有姐弟恋情结,喜欢的都是比他大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女人,而对她这样年轻的女人没啥兴趣。
“魏凯珊同志,你也算是文化局的科级干部了,说话要有证据,别像个街头泼妇。”
辛胜利闭上眼,说话都有气无力,却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
魏凯珊哼了一声,用鄙夷的腔调进行回击:
“长在脑袋上的眼睛只能看到你的道貌岸然,而我的眼睛偏偏长在心里,看得见你的脏事。反正咱们已经分屋睡,我才懒得管你的那些腌臜事。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为了自己的前途,管好你的裤裆吧。”
魏凯珊是省城大学文学系的高才生,说话尖酸刻薄,能把辛胜利噎个半死。
辛胜利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咕嘟嘟一口气喝完。
“魏大小姐,我辛胜利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孽才找了你这样的冤家,我认了。但你别认啊,既然看不起我,那咋就是不离婚呢,脸都不要的非要缠着我干啥?”
辛胜利挡在电视机前,挑衅式地瞪着魏凯珊。
魏凯珊也不生气,看着他继续嗑着瓜子。
“辛胜利,没有我大伯,你能有今天吗,你懵找到新靠山吗?你现在就要飞黄腾达了,不想着报恩,还想提了裤子不认账,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