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企天非常了解丁苗雨,马上吩咐给她专门倒了一杯白兰地。
丁苗雨大大方方坐下,向沉默的众人举了举酒杯:
“我久居鹰国不喜欢国内的酒桌文化,本来不打算来给大家添堵,但鲍书记专程打电话要我一定学会适应环境,所以请大家不要介意我的直率,你们继续开心不用管我,容我有个适应的过程。”
丁苗雨说得很客气,但显而易见是骨子里透着傲慢。
大多数在座的人都对她很膈应,心中暗骂她是假洋鬼子,但因为丁苗雨是鲍乾清器重的人,没有人敢对她出言不逊。
霍企天为了不让酒席气氛冷场,马上笑着问:“丁董事长,刚才你说秦云东分场合才活跃,这是什么意思?”
“秦云东是土生土长的本省人,对于酒桌上拿男女器官开玩笑肯定熟悉得很。生活的环境本来就粗鄙未开化,秦云东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只不过他更善于隐藏罢了,只要有能让他放下戒备的环境,秦云东活跃程度不亚于诸位。”
丁苗雨说着似笑非笑环视众人。
酒桌前的众人都脸色铁青,明知道被丁苗雨羞辱,偏偏又不能回骂,真是憋屈。
伍东却没有注意丁苗雨说什么,而是一个劲向露西献殷勤。
露西确实很美,精致立体的五官,蜜糖肤色,超模身材,欧式优雅,美式热辣完美融合,难怪把伍东迷得七荤八素。
丁苗雨看众人都不说话,反而更有兴致把话题进行下去。
“辛书记,我刚才分析秦云东,是不是有道理?”
丁苗雨直接点将继续挑衅,直勾勾盯着辛胜利。
“丁董事长……”
辛胜利苦笑着刚要回答,却被丁苗雨打断。
“不要叫我官称,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苗雨,首先,我不同意你定义的粗鄙未开化,这对我们来说叫接地气,有烟火气,在私下场合聊聊并无伤大雅。据我所知,你所在的鹰国也有类似的粗鄙未开化现象,否则你无法解释留在字典里的鹰国粗口为什么还能存在。”
辛胜利侃侃而谈,反将一军。
丁苗雨并不生气,点点头,鼓励辛胜利继续说下去。
“据我所知,秦云东书记一身正气,从来没有拿男女问题开过玩笑。你不了解秦书记,只是主观猜测,这就是有罪推论,既不客观也不公平。苗雨,我的观点,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