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东伸手隔着玻璃抚摸着雨滴,轻声说:
“该吃吃该喝喝,事情来了咱再说,我认为,唐群峰走不了那么远。”
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从天空碾过,雨越下越大。
鲍乾清在省商会的会所的包间里,面朝落地窗坐着,喝着茶,看万千雨珠从眼前坠落下去,洗去了燥热和尘烟,显得非常放松。
会长霍企天在他侧面坐着,为他煮水泡茶,笑意盎然地给他讲述丁苗雨昨夜的风流韵事。
“没想到丁苗雨那么……open,鲍乾老,我按您的指示拍了录像和照片,你想先看哪一样?”
霍企天说着翻起笔记本电脑屏幕,快速输入密码。
他心里很纳闷,鲍乾清虽然也好色,但也不至于心理扭曲的地步,怎么会喜欢看一位中年妇女的房中术。
“那就先看录像吧。”
鲍乾清为了看得仔细,拿出老花镜戴上,凑近电脑屏幕。
在丁春雨的家里偷偷安装的摄录设备质量很好,虽然屋里只有一盏床头台灯,但还是能把床上的两个人拍摄得非常清晰。
视频里男女主角在变着花样运动着。
视频外,鲍乾清却一动不动,包括表情都像是被凝固住。
霍企天忽然觉得这个老头其实不是为了色,他的眼神充满了对犯人才有的审视色彩。
难道鲍乾清对丁苗雨产生了什么怀疑?
霍企天不由紧张起来。
是他介绍丁苗雨认识的鲍乾清,如果丁苗雨真的有问题,那他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看了半小时,鲍乾清摘下花镜,摆摆手让霍企天关掉视频。
“小霍,你说说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