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企业效益不好,又属于内销型公司,享受着保税区的国家政策,却对临江市财政税收毫无贡献。
秦云东指示说,此类企业必须清理出保税区,以提高区内单位面积的收益率。
“秦书记,临江市当初还是临县,保税区还是经济开发区,在效益不好的时候是那些企业给我们打下的基础,现在咱效益好了就把人家撵走,传出去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功利了?”
辛胜利面露难色。
“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不是功利,是市场经济下的优胜劣汰。”
秦云东不悦地指出,保税区是为了鼓励出口而设立,但有十几家企业就是无法转型成为外贸企业,给了他们时间和扶持政策,他们却不见起色,临江市已经仁至义尽。
那些企业享受着各种极其优惠的政策却没效益,还占着保税区的土地导致优质企业因为没地方进不来,这样算下来,临江市每年的损失是个难以估量的数字。
“让这些企业迁出,又不是不管他们,我们可以把他们安置到别的区,或者转介绍到别的地市产业园嘛。牺牲临江市整体利益,一味迁就落后企业,让全市未来付出代价,你难道就是为了图个虚名,让他们赞扬你很仗义?”
秦云东皱紧眉头盯着辛胜利。
看上司又要发脾气,辛胜利不敢再多嘴,只好点头答应尽快拿出方案解决企业搬迁。
等辛胜利离开,秦云东又看看保税区的数据材料,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武辰站在一旁试探着问:“秦书记,我觉得辛胜利欲言又止,是不是他隐瞒了什么?”
秦云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武辰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怀疑辛胜利的抗拒是因为藏有猫腻。
秦云东也这么想,但他实在不愿意承认他怀疑辛胜利。
如果辛胜利真的出问题,对秦云东而言,将是一次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