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杰把矛头对准了闻长河。
他忿忿不平地说,伍东和白国昌仗着和鲍乾清的关系,拿走了全省一半的救灾资金。
无论省城有什么理由,也不可能用得了这么多钱采购用电设备。
“他们肯定又拿钱玩金融创新了,但这笔钱应该用于全省各地市灾后重建,或者是灾民的救命钱,怎么能大手一挥就批给伍东,让他胡作非为呢?”
苗英杰敲着桌子质问,闻长河却显得不慌不忙。
“英杰,你别激动。鲍乾清是个手腕高明的人,他有的是办法不给临江市拨钱,你也拿他也没辙。云东已经得到够多的了,用不着再和鲍乾清较真。”
“什么?我有些糊涂了,云东得到什么了?”
苗英杰疑惑地看看闻长河又看看秦云东。
闻长河转动着手串说:“云东因为抗旱和防汛,频繁地接触各地市村、镇、县各级干部,凭借他优秀的指挥才能,已经获得绝大多数干部群众的认可和尊敬,这是不是收获?”
“这……应该是……”
苗英杰不得不承认闻长河看问题的角度很新颖。
闻长河继续问:“云东因为防汛需要可以调动指挥全省资源,甚至可以向上级单位直接汇报,并获得上级的赏识和认可,这算不算又是收获?”
“算是。”
苗英杰再次点头,他已经明白闻长河的意思了。
“云东指挥防汛取得全面胜利,震惊了全国各省,他们纷纷向我打听咱们省的防汛经验,更想结识云东,想请他做各地顾问,这算不上收获?”
闻长河的问题不用苗英杰再回答,答案显而易见。
“英杰,不要小看这些无形的收获,其中蕴蓄的能量不是金钱能衡量。云东老弟不屑于和鲍乾清谈交易,也不需要鲍乾清恩赐,这就是朴实无华的阳谋。你且看将来,能把鲍乾清斩落马下者,必是秦云东!”
:https://u。手机版:http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