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华的声音变得冰冷,固执着以前的话。
而听到这话,刘维佳真的要被气死了,“老婆我真要被你气死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呢?这陈峰调回了平县,咱们要他帮助的地方多着了,你总不可能看我一直被赵洪山那个畜生给压在身下,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吧?这赵洪山过不了多久就退休了,到时候巴结好了陈峰,这镇书记的位置都得是我的,你知道吗?!”
“刘维佳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你为了那所谓的官位,就想要把你老婆推出去,让你老婆去取悦别人?!”
方雨华有些崩溃的叫喊,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言论。
“老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取悦陈峰了,只是让你去和他联系联系,交流感情,又没有让你去做过分的事儿!”
刘维佳微微蹙眉的说,“更何况陈峰也不是那种小人,你别一天天的紧张兮兮的,不是我夸张,就现在陈锋这个身份,20多岁的常务副县长。背后还有天大的靠山,都不用他说,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就数不胜数!”
“是!我是小人之心怎么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太懂了!”
方雨华气得他冷笑连连,闷哼一声,“刘维佳,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到时候你头上戴了绿帽子,还怪我没有提醒你!”
“老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我都说了不是让你去和他发生什么关系,我只是让你平时没事的时候,逢年过节给他打个电话,嘘寒问暖,这很难吗?”
“很难,你知道吗!”
方雨华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委屈的说,“对于我来说就是很难,你让我去取悦他,那我就去给你戴绿帽子,我可不懂什么嘘寒问暖,也做不来这些!”
“行了,行了,我算是知道了,跟你完全说不通,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刘维佳盯着挂断的电话,无奈的叹息,心里面那是又气又怒。
而坐在办公室中的方雨华则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工位上,捂脸无声的哭起来。
刘维佳挂断电话后,点燃了一根烟坐在树下,吞云吐雾,想了想又拿着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娇媚的女声,“刘哥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想人家了吗?可是昨天不才狠狠的欺负人家,现在还疼呢!”
“宝贝儿,之前的那笔钱被县里面发现猫腻,恐怕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