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宗先生对知识的渴求,不见得比我们搞研究的浅......”

迎着她眼睛里坦诚而好奇的流光,宗靳衍心里也微微缓和了一下。

坦白说,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去过问他这些,也没有人能说出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而,这个女人......

他这名义上的老婆......却是第一个......

他迟疑了一下,才低沉道——

“我也在国外呆了很多年,一边实践一边学习。我们身上背负的东西多,不比你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更加系统式的学习。”

“命运之神,会眷顾每一个努力又肯坚持的人,我相信。”

风之遥轻笑道。

“我以为风教授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不会有这些相信命运之说,而是只相信,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宗靳衍说这话的时候,清冷出尘的俊脸上难得染着一丝浅淡的微笑,犹如雨后夜空的一轮冷月,光华万丈。

风之遥顿时轻笑出声,笑容如蔷薇花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