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涩的厉害。
视线一转,就看到了旁边的身影,VIP病房的沙发是双人位,她也需要蜷着。
手上的手不是很自在的放着,好像是因为不舒服,巴掌大的脸也是凝着的。
陆谨川呼吸都轻了。
想伸出手去帮她轻拂开脸颊的碎发。
但身体被包扎的严实,动作受限,刚刚动了下就牵拉到了伤口。
他闭着眼轻呼一口气。
楼絮进门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
陆谨川还扣着氧气,偏头就那么看着沙发上的温迎,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是柔和的。
她忽觉神经被拉扯了下。
自己生的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有这样的神态。
“怎么这么严重?”她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后放低了声音,没有吵到温迎。
看着陆谨川的伤势,她表情难看许多。
陆谨川觉得闷得厉害,干脆摘了氧气罩,“还好,死不了。”
“这叫还好?”楼絮气不打一处来,想责骂却又难免心疼:“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陆谨川看了眼柜子那边:“您去拿张毯子,给迎迎盖一盖。”
楼絮一口闷气噎住。
“我刚来,你一睁眼就使唤我伺候你老婆?”虽不满,她还是看着昏睡的温迎压低了声音。
陆谨川其实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因为手上,神态显得懒洋洋:“我要是动得了,还轮不上您。”
“……”
楼絮现在是确定了。
陆谨川看来是没那么严重,这不,睁眼就知道怎么气她。
她抿唇,还是转身去拿了个干净的毯子,走过去动作轻柔给温迎盖上。
这才冷着脸看陆谨川:“行了吗?”
陆谨川意态松泛:“您辛苦。”
楼絮干脆往另一边一坐,其实大致事情她已经问过姜黎了。
本能的还是想要责怪温迎,毕竟,周明康是温迎的父亲。
可……
说到底。
温迎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