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论谁问起右武卫的招新,得到的都会是类似的答案,早前吕元正特意给众人交代过。
招新注定是件得了哥情失嫂意的麻烦事,应谁不应谁都是罪过,索性把范成明推出去顶锅。
他的脸皮和背景都有千斤重,做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实情也的确如此,连范成明那一关都过不了,何谈以后!除非像冯昊慨和孙安丰那样,背景通了天,才有商榷的余地。
我的国公爸爸和自己奋斗成国公,究竟哪一种更难?前者考验的是投胎技术,后者时运本事缺一不可。
这顿庆功宴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有了散席的迹象。右武卫不兴劝酒,只会礼貌性地给客人斟满,喝多少、怎么喝,全凭自便。
宾客们吃得差不多了,有的告辞归家或回营,有的约上三五好友去营房、公房喝茶闲聊,各寻各的乐子。
再有志气的人,这会也不会去校场找人切磋。一来日头太烈,二来好多人都吃撑了,实在动弹不得。
周水生带着人过来收拾残局,段晓棠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杯盘狼藉,扶着脖子扭了扭,嘱咐道:“桌椅碗筷收拾清点好,送去左武卫。”
一部分是物归原主,还有一部分是右武卫另搭进去的。